狗东西,死变态,居然把他带去厨房……还有沙发和落地窗前, 他都求饶了江临竹还不愿意放过他, 不知节制地索取,怪不得他会抓伤江临竹。
不过江临竹只会笑着夸他有力气, 然后……反正折腾到明尧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挠都没力气挠。
明尧及时打住,强制性转移注意力,视线范围内全是江临竹年轻有力的,倒三角的上半身刮痕清晰可见,前面后面都不少,江临竹循着明尧的目光看去。
“宝贝,不疼的。”江临竹语气促狭,“很爽哦,下次还这么抓我好不好。”
明尧在他落下的痕迹像猫挠一样,偶尔的疼痛更像是被惩罚他让小猫不舒服的回击,只会让江临竹心痒痒。
这些抓痕可是昨晚的战利品。
“宝贝,你好美。”江临竹揉揉明尧的黑色头发,将挺拔的鼻子贴在明尧的发丝上,轻嗅明尧的身上那淡淡的香气。
更浓了。
他的气味已经与明尧交缠在一起了。
他清楚地知道气味变浓的原因是什么。
他还记得明尧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是如何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这张高不可攀的清冷脸蛋因为他的动作不断调整呼吸和节奏,泛出一层层的红晕,美到惊人。
如同濒死的鱼儿一般,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皮肤上擦过会带来细微的电流,脊背弯成绷紧的弓,脚尖紧绷,每一寸毛孔都在痉挛,全记录在江临竹那双眼睛里。他本该温柔地搂在怀里轻声安抚,可江临竹深深知道他是有劣根性的,江临竹无法停止、全凭本能在动作,只会更加残忍和兴奋。
就像那些胡乱发情的野狗切片是他,他也终于真正沦为了那些记忆中的样子,无数细节重合,他真切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