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 校门口的红色倒计时已经来到最后一天，许多人步伐都轻松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沉了。

大概是今晚看也不太能看下去了，倒有不少人在孔子面前烧香拜佛上贡品，虔诚拜一拜汲取好运。

孔子像前堆满了苹果和零食， 香烛都不知道从哪找来的， 领导老师看到也不好说什么了， 毕竟他们都要毕业了。

“感觉怎么样？”江临竹看明尧在发呆，下课后拉明尧出去吹风。

“挺好的。”明尧望着阳台外发校园夜景，说，“以前这个时候，第一次我就突然高烧不退送去急救错过了，第二次高考雷电交加被雷劈了， 第三次我摔了一跤磕到脑袋了， 反正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错过， 是不是很荒谬？”明尧甚至笑了笑。

“我当初只是觉得自己没注意身体，吸取教训， 可是越来越多的意外证明并不是如此。”

江临竹趁他人在教室学习或同学在阳台交流没注意这边，悄悄地牵起明尧的手，他神色认真地承诺：“没事，这次我会陪你， 绝对不会有意外发生。”

“希望你这次可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明尧拿指尖轻轻戳了戳江临竹的胳膊， “他们都笑你是万年老二，我不需要你让着我。”

明尧只是想发挥出真正的水平， 仅此而已。

他不太在意分数和名次，他只想和自己比较，得到他该得到的水平。

“我一直在发挥真正的实力。”江临竹挑眉，“我跟你齐平过。”

明尧弯起睫毛，露出酒窝：“好了，祝你一切顺利。”

高考要考两天，考完一科扔一科，311宿舍中任何人也不会讨论考过的题目对答案，顶多就是猜下一科会考什么。

真正坐在考场上，明尧的心很平静。

其实明尧执着的从来不是这场考试，而是冲破名为炮灰枷锁的束缚，真正能够掌握生命。

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不会被逼着让步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