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竹见过太多人去找明尧问问题,问着问着就盯着明尧的脸发呆了。
还有明尧的室友,那个龙鸣越老是对明尧动手动脚,一会儿摸摸明尧的手,一会儿盯着明尧的脸,天天感叹明尧是不是背着他涂东西了,怎么一天天越来越水灵了。
江临竹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好酸。
这套睡衣他是偶然间翻到的,觉得明尧穿上去一定很好看。
事实上确实如此。
两只白色兔耳朵在明尧头上耷拉着,明尧还时不时揪住绳子摇晃,歪着头用黑色的头发和水润漂亮的眼睛看他,简直要萌翻了。
“我想让你主动亲我。”江临竹的眼眸瞬间暗淡,语气诱哄。
“可以。”明尧吃饱喝足十分慷慨,扑到江临竹的怀里,捏住江临竹的下巴亲了过去。明尧的吻技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因为切片叫过,江临竹想到这就有点按捺不住心里更酸了。
江临竹依旧没有回应。
等到明尧气喘吁吁没力气了,实在是亲不动了,江临竹才掌握主导权,将明尧亲到嘴巴拉出一根银丝。
明尧抱着江临竹,突然说:“你还要忍?”
他的睫毛那么长,就那么坐在江临竹的腿上垂眸看着江临竹,表情带着笑。
这个样子的明尧,诱惑到惊人,像是诱人的狐妖在准备吸人精气,江临竹承认他被诱惑到了。
江临竹的声音喑哑:“不行。”
明尧的脸瞬间凝固,他不能理解,好像听错了一样。
“你还要忍多久?”
“等你高三毕业再说。”江临竹的额头上凝出细汗。
“宝宝,不要着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