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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尧的老家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父亲曾经做生意一飞冲天,然后自暴自弃跌入谷底,和老乡中的亲戚交集不深。

不过明尧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喜欢装大款,给村里各种活动和祠堂捐了不少钱,村里出于人道主义的帮助,他们会为明尧的父亲举行一个简单的葬礼,就当安抚逝者了。

明尧的大伯同样在增城,顺路把明尧接过去。

骤然间得知明尧父母离婚的消息,他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明尧的母亲已经离婚了,虽然得知这个消息心情微妙,但拒绝回来参加明尧父亲的葬礼。

大伯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在看镜子里明尧的表情。父母离婚,父亲猝死,真是命运多舛的一个孩子啊。

母亲还不愿意回来,如果他们不帮忙,明尧一个高中生压根不知道怎么办。

所以,他们也是见明尧可怜,才选择这么做的。

实际上明尧没有任何看法。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车子上,大伯跟他讲人要向前看等等的中年感悟鸡汤,告诉他看得淡一点,明尧偶尔应一句,就这么回到老家了。

老家里已经在准备葬礼的简单仪式了,请了几位老爷爷吹喇叭弹唱,简简单单不到十桌人做饭吃饭,大部分还都是自愿帮忙的。

遵循老家的习俗,第一天要在祠堂守灵,第二天就要送上路了。

明尧作为独子,备受众人的关注,他脸色苍白,一言不发,那些老人家和阿姨一看就拉着明尧劝他好好生活。

明尧其实内心毫无波澜。

只是他以前记得,次数太多了,明尧越来越平静,反被指责太过冷血无情。

明尧便学会了一层伪装。

适当的示弱,能节省很多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