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尧先来招惹他了。
嗯,江临竹也在等着明尧来招惹他就是了。
明尧被动地接受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江临竹简直是要把他揉到骨子里,彼此嵌合,压抑的渴望来势汹汹,所有理智被渴望搅碎,江临竹的手臂那么紧,身体那么硬,明尧连咽口水都过得格外漫长。
他的舌尖被捕捉、描摹,呼吸交缠的间隙,明尧的眼尾在泛红。
终于,江临竹松开了他。
“宝宝,怎么又开始不会换气了。”他的声音促狭,贴在明尧耳边吹洒热气,语气含笑,这一刻他不再伪装,肆无忌惮地触摸明尧,冷淡的眉眼沾染上情绪,眼神一寸寸地舔过明尧每一个表情。
滚烫的、绯红的、漂亮的。
他的灵魂和明尧沉溺在这一刻。
明尧回神,瞪了江临竹一眼。
圆溜溜的黑色眼睛含着水汽,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更像调情。
江临竹更想亲他了。
江临竹再度低下头,这个吻很亲柔,亲柔到明尧像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喝醉了晕乎乎地分不清方向。
江临竹抱着他,舔舐一样吻着他。
明尧主动抬起手,拦住江临竹的脖子,试探性地主动回应他。
江临竹突然变得很激动。
在明尧勾住他脖子的那一刻,江临竹的眼睛幽深一片,他立刻反手把明尧按在门口上,肆无忌惮地去吻明尧,舌头灵活地勾住对方的柔软,肆意挑逗他、满足他。
明尧不知道为什么江临竹突然发什么疯,亲得那么重,吻得那么深,他已经无法回应了,也不敢主动了,浑身软成一摊水,只能被动地接受。
果然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