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镜子,尤清也知道脸颊发烫,必定是红霞一片。
尤清连爬下床坐在轮椅上的力气都没有了,索性伸手把床边的水喝了,喉咙里的哑和干无法止住,他想把杯子放回床边的柜子上,结果一闪而过的两眼一黑失手了,杯子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啧,这负作用来得真快啊。
捡也捡不起来,尤清继续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闭上眼睛。
很快,门被打开了。
“怎么了?”宴知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把门推开,就看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杯子,碎片四溅。
尤清躺在床上,似乎不太舒服。
宴知行换上了便衣,他没管杯子的碎片,而是皱眉去摸尤清的额头,很烫。
怎么突然发烧了。
宴知行可以开药,他特意拿了医疗箱过来,给尤清诊断。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在诊断的时候,宴知行的声音很温和,像在哄小孩。
“张开嘴给我看一下。”
尤清睁开眼睛看了宴知行一眼,哑着声音说:“喉咙好难受,脸也好烫,哪里都不舒服。”
宴知行在想是不是尤清的免疫力比较弱,所以才会突然生病的。
尤清的身体一直都比较虚弱,他更要好好关注了,争取把尤清的身体补回来。
“等我给你先测一温。”宴知行走出去拿体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