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的话冲击着尤清的耳朵,他大腿上的黑色蕾丝腿链被楚凌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楚凌格外喜欢被腿链勒紧的大腿肉,摸着尤清毫无知觉的腿,心情越发愉悦。
楚凌其实也很苦恼。
都怪尤清把他变成这样的。
“我要吃饭。”尤清不得已出声阻止楚凌的动作。
楚凌这才恋恋不舍地松手:“我喂你吃饭。”
在尤清洗澡的间隙,楚凌已经把饭做好了,饭菜格外可口丰富,尤清却没有胃口。
“我可以自己吃。”
“不行。”楚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要喂你吃。”
尤清本想用绝食抗议,却不想楚凌直接说:“你不想我拿嘴喂你的话,就乖乖听话。”
想到那个画面,尤清一片恶寒,这才同意了。
一时间,只从表面上看,两个人在餐厅的画面还算和谐。
尤清被搂在楚凌的怀里一口接着一口地喂,认真仔细,时不时给尤清喂水擦嘴,好似把这当成什么大事一样。
变态。
楚凌似乎狂热地喜欢照顾他,喜欢掌控他的一切。
煤球被关在小房子里了,猫爬架也不玩了,一个劲挠门,气愤地看着主人被入侵者抱在怀里欺负。
这段时间,尤清从没有坐过轮椅,更没有下过地面。
从女仆装、旗袍、再到包臀超短裙,楚凌将看到尤清穿上裙子第一眼产生的肮脏念头实施了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