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楚凌的视线异乎寻常,注视的时间太长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尤清主动说:“这三天内我可能要恢复走读了,你不用给我送晚餐。”
楚凌把晚餐拆开,递给尤清,没回头:“我没觉得麻烦。”
楚凌继续问:“学校不允许走读,你是怎么让学校答应的?”
“有人会接我。”
“光是这样还不够吧。”
尤清低着头抿唇:“我哥哥会住在我楼上,他是警察,很安全。”
楚凌的手顿住了,慢慢抬起头,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道:“哥哥?”
“是以前每天早晚送你来学校的男人?”
“反正与你无关,会有人保证我的安全。”尤清不乐意回复楚凌的问题了,楚凌问得好多,像调查户口,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今晚的饭钱双倍转给你了。”
楚凌“啧”了一声,尤清这个人,无论别人对他多好都不领情,总是要把别人推出安全距离之外,吃硬不吃软是吧?
在尤清以为楚凌不会说话时,楚凌伸出手,指尖在尤清的帽子上停留。
“不热吗?怎么还戴口罩和帽子。”
“剪得不好看。”
“洗澡前也是要摘掉的。”
反正尤清不乐意当着楚凌的面摘,尤清捂住帽子,一脸警惕。
“你别管我。”
楚凌叹了一口气:“好吧。”
尤清去洗澡才摘掉帽子,出洗手间又戴上,睡觉都要把帽子焊在头上,把楚凌防得跟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