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晚上都是噩梦的程度,尤清一动也不敢动,宴知行示意他放轻松一点,不要把身体绷得太紧了。
等宴知行吹完,尤清赶紧拉开距离。
“这可不是我要求的。”尤清他是不会对副人格说谢谢的。
宴知行换了一根消毒过后的体温计,重新递给尤清,被尤清被别扭的样子弄笑了,十八岁的年纪,真正的少年心事。
等尤清测完体温,他低头看温度,392?c,发高烧了,怪不得额头一直在发烫。
“发高烧了。”宴知行叹了一口气,再询问尤清的状况,询问清楚后一边抓药一边对尤清说,“要不要请假?”
尤清点头。
能请假肯定要请,反正在学校很无聊,他今天昏昏沉沉的,身体也不大舒服。
宴知行把药递给他:“等下我把证明给你,你记得跟班主任说明情况,回去后吃完饭再吃药,按照上面的要求服药。”
宴知行太爱碎碎念了,这种常识谁不懂?尤清等宴知行闭嘴后拿上药,拿饭卡刷卡,带上伞离开了校医室。
尤清的请假步骤很简单,班主任很快就同意了,还问尤清需不需要送到家里,尤清拒绝了。
他不喜欢麻烦任何人。
明尧离开学校,回家了。
艰难地回到家,尤清打开门,煤球嗅到主人的气息,在门口一个劲喵喵叫,绕着门口转来转去。
明尧的眼睛里才慢慢染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