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一直没说话,低头看着猫咪躺在毫无知觉的双腿上,这才抬起了头。
“谁说这只猫没有主人,我就是。”
“什么主人?这只猫一看就是只流浪猫,毛脏兮兮的,这几天才出现,你今天才第一天看到它差不多!”小孩的家长连番反驳,你一言我一语。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这只猫这几天在小区里,然后放任你的孩子虐猫?”尤清反问。
三对中年夫妻吵吵嚷嚷,云盛一句“安静” ,在穿制服格外有威压感的警察面前,他们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
“都跟我们去警察局一趟,我们要做笔录。”云盛说。
尤清坐着轮椅不太方便,上警车对他来说会很狼狈,云盛走过来,帮忙把他抱到警车上,到警察局再把他抱下来,尤清才勉强来到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中,几个小孩连带家长被警察批评教育,到了地方,他们才老实下来。
几个臭小孩哭爹喊娘,被云盛有意往严重的假设去说,连连保证不会再犯。家长不愿意赔钱,硬是说这只猫尤清不算猫咪的主人,不愿意赔偿。
因为赔偿这件事耽搁了太久,尤清的态度很坚决,要是不咬下一块肉让他们心疼,尤清不会善罢甘休。
直到晚上十一点,这些家长终于答应给赔偿,他们才被允许离开。
“先把它送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云盛走出来,对尤清说。
尤清点了点头。
这么一折腾,云盛也快下班了,尤清一个人坐着轮椅去宠物医院实在不方便,云盛想了想说:“我顺路送你去吧,先带它好好检查。”
尤清抬起眼睛,云盛上个世界除了对付仇人使用的方法过于偏激和极端,像个疯子,其余的行为完全符合警察的要求。
不过这也能理解,谁能对仇人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