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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的学生,折翼的天使,宴知行的保护欲瞬间起来来,对尤清显得更关心和温柔了。

了解学生的病情并帮忙本就是他的责任之一,如果忽略一些烦人的东西,宴知行是很乐意帮忙的。

选择当校医而不是老师,就是因为宴知行十分享受为学生治好病的成就感。

尤清的情况,显然更需要宴知行关心和了解的对象。

尤清一个人控制轮椅来到校医室,头发很长遮住眼睛,不爱笑,显得较为沉默和死寂,不愿意让人帮忙,尤清同学的自尊心应该比较强。

加上刚刚校医室里靠近尤清的同学毫无反应,对尤清的需要置之不理,尤清同学可能独来独往,宴知行觉得他需要多关心一下尤清才行。

宴知行把药收好,走出来递给他,弯下腰蹲下来问:“需要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腿?我在这一方面是有经验的,也许可以试着给你看看,或者按摩缓解一下也好。”

宴知行的目光没有落在尤清的腿上,而是抬起头笑着看尤清,这是一个表达友好的讯号,极少人会感到冒犯。

宴知行的动作不在尤清的意料之中,尤清转过头,另一个副人格的靠近令他浑身紧绷起来。

“谢谢,我不需要。”尤清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说。

宴知行见状站起身来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面带歉意。

“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尤清不置可否,拿上药就转身离开了,连道别的话都没说。

宴知行站在原地看尤清离去的背影,另一个老校医走出来,见状说:“他来拿药了啊,怎么了?沟通失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