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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研究院还是淮家,死亡和求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淮洲以为他可以心安理得地面对淮按,即便他失败了。

他有预料到淮按会伤心。

这难道不是如他所愿?淮按不会把他当成哥哥,不会把他当成救命稻草和家人去困住他。

家人这种词汇对于淮洲来说,是一个很麻烦词。

他没有解释。

那一句对不起,自尊心不允许淮洲说出口。

在淮洲的价值观里,他确实没有错。

整整一周,淮按躲在墙角,没有和淮洲说过一句话。

这让淮洲感到烦躁不安,他张嘴解释了几句,淮按不理他。

氛围继续沉静下去。

自此之后,淮按像是变了一个人。

淮按喜欢惹他生气,说不喜欢他、讨厌他,经常跟他作对,用通感折磨他。淮按不愿意再黏着他,偷偷天天围着许长清转,跟许长清走得很近。

淮按亲昵地叫着许长清哥哥,身边有了更多的朋友。即便他知道,有一些朋友不是真心实意的。

淮洲应该松一口气的。

一个对他依赖的人远离他,这应该是一件好事。

淮洲强迫自己去漠视这段本不该存在任何感情的关系。一点心疼都不要有,一点爱都不要有。

淮洲应该和淮按保持距离。

可淮按一步步挑战他的底线,甚至宁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要让他好过。

这让淮洲下死命令,全方面管控淮按的生活。

淮按像一朵会刺伤自己任由凋零的花,只要淮洲不精心照顾,花朵就会枯萎。

很难养,非常难养。

只是偶尔,淮洲以哥哥的身份全方面管控淮按,竟会生出一丝诡异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