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淮洲垂眸,“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淮按不说话。
终于,淮按投降了,自暴自弃道:“你不是都心知肚明了?我们的通感已经消失了,没什么好说的。”
出乎意料的是,淮洲的神色十分平静。
“通感没了就没了,我不可能不受伤,这对你是一件好事。”
不管怎么说,淮按都不用承担他的痛苦。
而柳源之所说的,接触通感后会发生的事情,淮洲绝对不允许发生。
淮按有点头皮发麻。
淮洲的语气太平静了,与上次发疯的状态是两个极端。
不知道为什么,淮按更害怕如今状态下的淮洲。
淮按沉默了。
淮洲这么说,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疼吗?”淮洲突然伸出手,垂下眼睫,遮住了他的眸色,指尖在淮按的心脏处轻触,淮洲好像又听到了重叠的心跳声。
淮洲脸上的表情很淡,动作却截然相反:“我当时在开会,有刀子在我身上划过,我们的通感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淮按咽了咽口水,他怎么感觉淮洲怪怪的?
“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淮按老老实实地说。
他疑惑道: “徐容告诉我,我不会疼,你也不会疼。”
“确实不疼。”淮洲正经地坐在淮按旁边,目视前方,一双长腿存在感十足。
隔板早就升起来了,一路上没有危险,淮洲把淮按轻轻一拉,天旋地转之间,淮按坐在淮洲的大腿上。
淮按抬起眼睛,与淮洲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