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页

徐容撑着下巴,眨了眨眼:“既然他这么迫切想知道答案,我的本职工作又是答疑解惑的老师,我当然如实告诉他了。”

“你知道我的性格,随心出发。说改变也可以,说接受也可以,谁知道接受和改变是不是走进另一个已定的结局呢。”徐容这句话就意味深长了。

“只要我不后悔,这就够了。”

淮按假装听不懂徐容的试探。

他表示不想听,徐容这些话说得太高深了。

有一种上课听老师讲课的困倦。

“行了,我困了。”淮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徐容失笑。

“对了,我觉得我现在身体挺好的,明天我可以出去了吧?”

徐容轻笑,说出口的话却是拒绝:“不可以哦。”

“为了身体着想,你最好再观察一段时间,我现在是你的医生,你应该听我的话。”

“行吧。”淮按无所谓地点点头。

实际上,淮按在想该找个时间出去了。

柳源之回到了淮洲的庄园中。

很简单,柳源之要告诉淮洲关于淮按的秘密,以及通感是如何解除的。

其实,淮洲曾经就怀疑过,甚至去试探过柳源之。

柳源之说了一些,没有全盘托出。

他想给自己留下一点底牌。

但是现在,柳源之迫切需要做一点什么,来抵抗命运如期降临的窒息感和压迫感,他好像窥视到了那无法避免的命运。

即便研究通感的研究院已经变成废墟,淮按和淮洲的通感也解除了,柳源之依旧不能放下心来。

如果淮按真的在淮家内乱中死去,那么给柳源之的打击一定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