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撑着下巴,眨了眨眼:“既然他这么迫切想知道答案,我的本职工作又是答疑解惑的老师,我当然如实告诉他了。”
“你知道我的性格,随心出发。说改变也可以,说接受也可以,谁知道接受和改变是不是走进另一个已定的结局呢。”徐容这句话就意味深长了。
“只要我不后悔,这就够了。”
淮按假装听不懂徐容的试探。
他表示不想听,徐容这些话说得太高深了。
有一种上课听老师讲课的困倦。
“行了,我困了。”淮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徐容失笑。
“对了,我觉得我现在身体挺好的,明天我可以出去了吧?”
徐容轻笑,说出口的话却是拒绝:“不可以哦。”
“为了身体着想,你最好再观察一段时间,我现在是你的医生,你应该听我的话。”
“行吧。”淮按无所谓地点点头。
实际上,淮按在想该找个时间出去了。
柳源之回到了淮洲的庄园中。
很简单,柳源之要告诉淮洲关于淮按的秘密,以及通感是如何解除的。
其实,淮洲曾经就怀疑过,甚至去试探过柳源之。
柳源之说了一些,没有全盘托出。
他想给自己留下一点底牌。
但是现在,柳源之迫切需要做一点什么,来抵抗命运如期降临的窒息感和压迫感,他好像窥视到了那无法避免的命运。
即便研究通感的研究院已经变成废墟,淮按和淮洲的通感也解除了,柳源之依旧不能放下心来。
如果淮按真的在淮家内乱中死去,那么给柳源之的打击一定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