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给研究院的贡献次数多,我都习惯这些痛觉了。”
淮洲没有去看淮按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
“我下次会注意的。”
同时,一个在前段时间认定永远都不会产生的念头,瞬间在他心头萌芽。
不解除通感,对他们会不会更好?
解除通感,淮按就不需要共享他的痛觉了。
失去了独一无二的联系,但是获得了淮按的安全。
很值。
“行了,今晚去换一下药。”淮按催促淮洲,他在研究院待久了,对上药的流程十分熟练。
淮洲暂时散去那些念头,“好。”
再观察一下局势,如果真到了那一个地步,他会考虑去找柳源之的。
淮洲把柳源之关在实验室,主要是要把解除通感的机会拿捏在手中,做好万全之策,无论是解除还是不解除,他可以做好两手准备。
可惜了,据说柳源之还没研究出来。
是该催促一下他了。
可能是因为淮洲提交了几位长老的某些黑料,这一晚淮洲的手臂受伤了。
第二晚,淮洲就被狙击手瞄准,子弹擦着耳朵飘过,万幸没有击中,他的队伍将狙击手一枪命中,顺利撤离。
同时,淮洲的车子遭受了意外,这一天惊心动魄,淮洲今晚没有受伤,所以没有跟淮按提起。
可是淮洲望着包扎好的手臂,陷入了沉思中。
他能保证今天不受伤,但能保证以后不受伤吗?
今天这种情况,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