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含着轻蔑的漂亮眼睛此刻微微失神,含水一般,被水雾浸湿了;一向高傲且不服气的脸蛋微微泛红,醉了一般,被晚霞染遍了。
浓密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微微颤动,淮洲上手轻轻压了压,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嘴角边的弧度不断扩散、再扩散。
不够,这怎么足够呢。
淮按太过分了,连解除通感都没询问过他的意见。
不过没关系,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疯狂的一晚过后,明尧筋疲力尽,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他不知道叫了多少声哥哥,还有难以说出口的称呼,昨晚的场景历历在目,明尧忍不住把被子盖过脸装死。
真是让人羞耻。
喝药之后,淮洲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原本如此淡漠的一个人,跟阴湿变态一样疯。明尧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淮洲卸下了面具肆无忌惮。
也许两者兼有。
脚链因为喊疼被短暂地取下来了,可惜淮洲早上清醒过后,又把脚链往他的脚踝扣上去了。
昨晚身上的衣服被换了一套新的,床单也换了一套新的。
明尧的身上干爽,想必淮洲必然做了清理。
淮洲端着一碗粥走进来,他相比昨天精神状态好多了,脸上带着笑,坐在床边把洲放下,伸手轻轻掀开挡住眼睛的被子。
“饿了吗?”淮洲低头问,“喝一点粥吧,要不然很难受。”
淮按确实饿了。
废话,他一觉醒来都大中午了,体力透支,怎么可能不饿?
“你喂我。”淮按毫不客气地使唤罪魁祸首,如果不是因为淮洲,他怎么可能连喝粥都懒得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