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啊,小按。”淮洲伸出手,抹去淮按嘴边的水渍。
“但是你太过分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去解除通感,我不会对你怜悯了。”
淮洲居高临下看着淮按,淮按在强烈激烈的亲吻后处于迷茫状态,漂亮的眼睛里流出甘甜的液体,刚刚苍白的唇瞬间变为艳丽的玫瑰花瓣。
真漂亮。
为什么这么漂亮?
淮洲轻轻晃动铁链,吻上淮按的脚踝。
恍若双生子的脸彼此间对视。
“小按,现在你可以跑了。”
淮按有点恍惚,但来不及恍惚。
热意翻滚,血液中的每一寸肌肤都要爆炸,像是无法组装起熔浆的磨具,只能被迫融化,不断融化。
他像被剥开了糖衣,身体软成一摊水。
但是淮洲太危险了,他要离开。
淮按拖着瘫软的身体远离大床,远离温软的地毯,拉开门。
由于淮按的一系列动作,铁链铃铃作响。
淮洲就这么听着声音,像在听动人的乐曲。
淮按还没有走出去,就被一双大手给握住了腰身,淮洲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温热的吐息在淮按耳边传来。
“很可惜,小按,时间到了。”
门再一次被关闭了。
淮按被淮洲打横抱起,重新抱去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