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了。”
挂断电话,徐容的心情很好,淮按一脸莫名,带着自然流露出来的好奇。
和淮按住了几天,徐容其实警惕性极高,每次睡觉都是潜睡,他也不习惯私人领域多一个人。
不过淮按是一个很自觉的住户,如果徐容不主动跟淮按说话,淮按绝对不会挑起话题。这让徐容觉得他在家养了一个小动物,偶然亮开爪子炸毛,逗一逗还挺开心。
“好奇?”徐容勾唇问道。
现在是晚饭时间,淮按别开眼睛:“不好奇。”
徐容加了一个关键词:“关于你的通感哦。”
“你爱说不说。”淮按很不耐烦。
吊足了淮按的胃口,徐容深知最好不要让淮按炸毛,不好哄。
“柳源之告诉我,他有新进展了,说不定你的通感很快就能解除了,开不开心?”徐容在淮按面前笑着打了个响指。
“呵。”淮按没什么反应,“大话还是不要说那么早了,那群老头研究18年没研究出来,现在都死光了,就凭他,是不是也太狂妄自大了。”
淮按忽然发现很有意思的地方,眼神揶揄:“你好像很信任柳源之,为什么呢?”
徐容不会掉入淮按的陷阱,姿态依旧优雅,还破天荒地给淮按夹菜:“我不是信任他,我是信任我的直觉。”
“相信我,你能解除通感肯定不远了。”
淮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自信,难道这就是主角之一对剧情的直觉天赋肯定?
虽然按理来说,在淮家内乱期间,他的通感确实快要解除了。
解除完通感等死,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