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尧的身体软绵绵的,药效让他开始神志不清,淮洲的力气太大了,他只能被禁锢住软绵绵地倒在淮洲的腹部位置。
明尧短暂地清醒过来,猛然往前挣扎。
有什么东西搁住他的后背了。
淮洲今天铁了心要教训淮按。
既然淮按这么关心他的身体健康,那就让淮按好好教导他一番吧。
“手,腿,选一个。”淮洲保持压迫式的姿势不动。
“变态!”淮按嘴巴上骂骂咧咧的,虽然神志不清,身体不由自主怀念起刚刚的热源,渴望被触碰,但是淮按绝对不允许淮洲踩在他头上教训他。
“我要告诉长清哥哥,你居然敢让我做这种事情!你怎么好意思?我和你都认识十八年了,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你对我下手,你要不要脸?”
淮洲懒得说话,就这样和淮按僵持住了,反正淮按今晚要么求饶,要么求和。
告诉许长清?淮洲很清楚,今天这件事情淮按只会往下咽。
淮按哪好意思告诉许长清他给淮洲下药,作恶不成自食其果,反倒被淮洲制服了?说出去都嫌丢人。
淮洲不搭理他,淮按只能一个劲骂着淮洲,越说越起劲,随之而来身体的热也越来越强烈,该死的,淮洲把他的手控制住了,淮按根本不能自给自足。
淮洲站在他身后,淮按看不到淮洲的表情,不知道淮洲忍耐到了哪种地步。
淮按就跟淮洲杠上了,坚决不对淮洲投降。
投降就输了。
终于,淮按第一个崩盘。
淮按眼眸含水,唇瓣被咬到发红,脸颊上晕满红霞。他的额头上布满细汗,脊背上的汗珠顺着方向往下流,淮按已经忍耐到极点了,淮洲还是一言不发!
淮按被这股热意折磨到崩溃了,终于张开嘴巴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