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
明尧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意料之中,倒也谈不上很惊讶。
上次可能只是巧合。
“怎么了,我后面难道有伤痕?”淮洲注意到明尧的目光在他的右腰侧打转,他甚至产生了怀疑。
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淮洲不适应脱衣服,更不适应被面前的人直勾勾打量,他没落下淮按第一眼赞叹惊讶的眼神。
淮洲的呼吸不太平稳,绷紧身体稳住声线说:“可以了吧?”
明尧笑了笑:“可以了。”
“我只是想仔细观察一下你有没有受伤,刚刚没看清楚而已。”明尧的语气轻柔,像在哄一个小孩。
“不用穿衣服了,房间很暖,哥哥,睡个好觉吧。”
亲爱的“哥哥”,希望明天醒来脸色不要铁青才好。
明尧躺下来,侧脸对着淮洲笑了起来。
奇怪,心脏好像跳得更快了。
淮洲关了灯,他没穿衣服,重新躺了下来。
明尧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淮洲平直地躺着,突然说:“你能再叫我一声哥哥吗?”
安静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
明尧当作没听见。
这种话只能说出口一次,再来一次正经的他说不出口了。
就像淮洲不会叫他弟弟一样,淮按也不会叫淮洲哥哥。
简单地交流就是全名或者第二人称,直接以你为开头。
没得到淮按的回应,房间里安静了许久,淮洲再次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