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这个时候,也是科研人员最为胆颤也最狂热的时候。
他们像两个怪物。
尤其是淮洲直勾勾盯着摄像头的时候,他们毫不怀疑,假如淮洲真是个怪物,一定会将他们撕碎。
可惜了,他们半期待半害怕,十八年了,淮洲也没有变成什么怪物,还是人,只是耐折磨了点。
研究始终没有突破,真是不甘心啊。
尤其是看到淮按和淮洲的通感数据时,他们心潮澎湃,无法放弃堪称“神迹”才能形容的现象。
不同的生命,心脏却奇迹般同一时间同频跳动,连呼吸频率都惊人的一致。
只有挖掘出来,他们势必能站在人类世界的顶峰。
他们的名字,会在历史书上留下崭新的一页。
不,可能不仅是人类世界。
神。
他们可以成神。
他们向往那甘甜遥远的美梦,希望变成现实。
可是十八年了,他们掌握了淮按和淮洲这么多数据,还是找不到其中的诀窍。
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了?
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开了一个又一个会,处理数据、分析数据、对比分析、集中分析,两个晚上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明尧不太记得清后来的事情了,医院把那些记忆模糊了。
这种记忆的模糊在维护明尧的身体,身体承受了太大痛苦,这些痛苦的记忆反倒不是一件好事,不如扔掉。
明尧只模糊地记得,熬过噩梦攻击和身体攻击双重攻击下,后面又被推上其他设备抽血和采集数据。
明尧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熟悉的医院房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