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开了,不就是让他进来的吗?
淮洲能把他怎么样?
反正钱和卡都被收走了, 淮洲没什么能够威胁他。
这样一想,明尧理直气壮了许多。
淮洲这一层楼的整体风格偏简约黑白风,空气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香气,并不浓密, 甚至有点熟悉。
明尧轻轻嗅了嗅, 往更深处的地方走,一层楼很大, 休息区和办公区泾渭分明。
明尧在淮洲的办公室嗅到香味的来源。
极淡的玫瑰花香。
明尧心中微震,面色不动声色。
太熟悉了,不浓不淡调配得刚刚好,绝对不是市面上可以买到的。
绝对是淮洲花钱去请人调配出来的香水味。
平常都闻不到淮洲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明尧也想不到淮洲竟然藏着一股熟悉的玫瑰花香。
真够谨慎。
淮洲平时把自己包装成无欲无求的社会精英,没想到还有爱好。
玫瑰花香与淮洲极其不匹配。
明尧不禁想起上一个世界伊罕身上的胎记。
淮洲身上也有吗?
该怎么样才能让淮洲掀掉衣服呢?
他很苦恼。
当初喝酒怎么就没装醉扒开淮洲的衣服呢?可惜了。
不过明尧也不记得。
现在他对喝酒后断片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一无所知,完全没有想起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