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不紧不慢,两个人一问一答越来越深入,淮按貌似在为难徐容教授啊,徐容教授和淮按的关系不好?
同学们都不禁集中注意力。
“淮按同学还有问题吗?”徐容笑眯眯地问,“我很乐意大家向淮按同学学习,他的问题都是经过思考才提问的,给我打开了不一样的角度,很有意思。”
“没有了。”淮按恨恨地说。
在这场对弈中,他输了。
没事,要是徐容连这些问题都不能回答,他连哥多伦大学的边摸不到。
就是徐容的笑容明明很得体,淮按却一点都不喜欢,总觉得徐容像是贴上了一层假面具,虚伪得很。
偏偏笑眯眯看着他的时候,拙劣的本性暴露无遗,似乎在对他说,有什么招就快点使出来。
像在看一个顽皮的小孩。
淮按不太开心地坐下了,徐容总结淮按的问题之后,还分享了其他同学的回答,最后再巩固一遍知识。
这一节课就这么过去了,淮按下课后一溜烟就跑了。
啧,第一排就是麻烦。
但是他又要在徐州面前刷一刷存在感,挑衅完就该跑了。
对徐容来说可能不算找麻烦,明尧还是识相跑快点。
他看徐容还挺乐在其中的。
说不定比起受他掌控的课堂,有变化对他来说才有意思。
淮按一溜烟不见踪影了,徐容在被同学在讲台上围住提问,他扫了一眼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