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共处一室,伊罕越无法将目光从明尧的身上离开。
也许是因为这位室友太有个性和备受瞩目了。
以及,生理知识格外的差劲。
伊罕强迫自己将目光收回。他告诫自己,那是一个极度不稳定的因素。
靠近了,心就会泛起一层层涟漪,湖面随着石头的沉寂逐渐恢复平静,可是心底的石头却已然沉底。
伊罕想,只要成功二次分化,摆脱身份,他就可以离开了。
可是命运就爱开玩笑,伊罕和明尧在被困在洞穴的那一晚,伊罕发。情了。
这确实是他的错。
伊罕冷静地想,他不想当一位不负责的虫族,那对室友负责就好了。
他可以给予室友一切,金钱、权势、地位…只有他能得到的,伊罕都可以拿来作为补偿。
因为这个意外,伊罕提前推动了计划。
既然那个位置给谁都是给,那不如送给索离坐一坐吧。
伊罕太傲慢了。
以至于他不理解,为什么索离会拒绝他?
虫母殿下的位置,难道不是所有虫族的梦想吗?
也许是伊罕在权力中心待太久了,他更没有见过对信仰如此纯粹的虫族,不知道索离为什么不愿意同意如此划算的交易。
伊罕百思不得其解。
索离不愿意搭理他了。
伊罕不能明白为什么心底会涌现起慌张的情绪,这种情绪在他的生命里太陌生了,以至于他不知道该如何做,只知道笨拙得像每一位追求者一样讨好索离。
索离身边有好多心思不轨的虫族。
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