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有什么东西从后颈中要破土而出,好像要长出来了。
伊罕察觉到入。侵者倒地不起,打算要再攻击赛夫斯,他无法允许这个怪物刚刚窥视他的伴侣。
该死。
挖下它的眼睛。
该死的怪物落荒而逃了。
伊罕无法追出太远,他气急了,重新加强精神力防固。
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抚伴侣。
等他安抚好伴侣,他再偷偷去杀死那个怪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尧昏睡过去又醒了过来,反反复复无数次,久到明尧恍惚间认为这场考试已经结束了。
明尧途中迷迷糊糊中被伊罕喂了很多水,他太渴了,声音嘶哑,完全叫不出来了,明尧甚至以为他的声带已经损坏了。
明尧无法得知他的状况——那一定很凄惨。他的每一片肌肤都被伊罕舔舐,伊罕像一个可怕的肉食动物一样,把明尧当成他的所有物。
明尧身上没有哪一个地方是不疼的。不用看,必定是数不清的痕迹。
伊罕太过分了,期间他想远离伊罕,却被伊罕给拉回来了,伊罕非常生气,明尧又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明尧这次真的崩溃哭了,眼泪从眼尾流出,冰凉凉的,伊罕见状迫不及待地把他的眼泪全给吃掉了。
好在,伊罕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明尧找到机会,艰难地看了一眼时间。原来现在刚到深夜。
为什么他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明尧的腺体无法发出信息素,按理来说不会有任何味道,对信息素也不会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