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罕睁开了眼睛。这不像是抑制剂过度使用的后作用。
反而,像是发情期。
得出这个结论,伊罕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可能,他加大了药量,按理来说后作用不会那么快,怎么也会熬到他过完这一周的新生摸底考试。
这是怎么回事?
伊罕想不了那么多了,他需要找一个地方,一个只有他一个虫族的地方。他现在的情况,对索离来说,就是最大的危险。
到时候,他失控了,才不会顾及索离那残缺的腺体。
他会给索离带来二次伤害的。
明白了这一点,伊罕挣扎着站起来,压制许久的燥热如潮水一般涌来,愈演愈烈,几乎要把伊罕吞没。
伊罕的脚步有一瞬间的不稳,打算向唯一的门口走去。
为了安全起见,仅一个虫族弯腰通过的洞口被伊罕拿石头堵死了,这一瞬间,伊罕的心沉到谷底。
安全的掩护现在成了枷锁,伊罕在极力想把石头轰掉。
发。情期的爆发是突然的,剧烈的,是喷发式的燥热,如同在火架中撩烧,迫切地需要将牙齿咬住一些什么,注入一些什么,迫切汲取冰凉的液体,以度过艰难的时期。
在往常,伊罕会把自己关在训诫室,用军用束缚椅把他绑起来,用电流让他清醒,硬生生忍过来。
可现在他在外面,不能发狂,否则一定会造成洞穴的二次坍塌。
这里,还有索离。
自从发热源从身上离开,明尧就揉了揉眼睛,他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