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很多虫族的脑子有病其实都不正常,但生活还能自理,平常不过多接触,所以显得比较正常。
实际上来到学校,就会发现,脑子有点问题的虫族可太多了。
明尧便深有此感。
在医务室待的一年,明尧见识到了物种多样性。
“稍等一下,我出一份医疗室检查证明。”明尧穿着白大褂,让敢怒不敢言的虫族躺下接受检查。
赛夫斯眼睛都亮了,左边看看,右边凑凑,他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明尧,跟他住一个寝室皮肤温热的虫族。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定制的?为什么穿在你身上这么好看?”
“我是医疗系学生,在值班,衣服按照自己的尺码报给学校,学校发下来的,没有定制。”
明尧被很多虫暗戳戳问过这个话题。
即使耳朵忍受折磨,他们也要来问。
可惜总是失望而归。
明尧其实不理解,每个虫族穿上都一个样,怎么这么执着问他的衣服款式?
伊罕鲜少见过这位室友的另一面。
索离身穿白色大褂,黑色长发是扎起来的,因为身材比例极好,白大褂反倒像制服,整体就是一个字,冷,禁欲。
偏偏他爱笑,嘴角总是勾起一层清浅的笑意,低头认真工作的时候,显得格外认真。气质十分矛盾,很难不吸引虫族多看一眼。
也就是这副容貌和气质,不知道多少虫族中招。
即使伊罕听说,索离这么亲切就是为了拉近距离感,跟虫族好好夸赞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