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罗亚太烦了。
这个时候,室友是一位医疗系学生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可威罗亚不喜欢索离,即使索离能帮助他,威罗亚也不需要。
索离不过是没有虫族分享关于虫母的事迹,选择帮他,就是为了折磨他的耳朵。
“有玻璃。”明尧皱着眉头,低头,在威罗亚旁边坐下。
“把镊子给我。”明尧几乎用上了命令的语气。
威罗亚本想警告索离不要多管闲事,却看见索离轻轻蹙起的眉头。
他一直都知道,索离其实长得非常好,容貌极具有欺骗性。
索离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两侧,他微微低头时,威罗亚能看到索离长而翘的睫毛,认真起来的时候如同一位无害的温顺虫族,柔和、恬淡。
如果索离能闭嘴的话,那就完美了。
威罗亚想。
也不需要闭嘴,只需要减少提及虫母的频率。
一切都是假象,威罗亚对自己说。
不知何时,他已经把镊子递给明尧了。
威罗亚懊恼着,紧闭嘴巴一言不发。
明尧看了他一眼,动作很轻:“如果疼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会轻一点。”
威罗亚现在已经不是懊恼了,他的眉头发黑,语气一点都不客气:“这点疼痛算什么,比起我上战场受过的伤简直小到可怜,难道你觉得就这点伤我就会叫疼?索离,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说到后面,威罗亚已经气恼了。
他在索离眼底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