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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还是沈瑞的父亲,不可能找不到沈瑞。

法律上不承认断绝父子关系,再怎么样,都有隐患在。

于是,罗文怀找了个时间,把沈瑞找出来了。

他没有当众找他,通过企鹅联系,留下一句话,言简意赅。

天台,你家里的事情,谈谈。

罗文怀挑了上午放学的时间,在天台等沈瑞,他点了一支烟,没抽。

沈瑞很快上来了。

罗文怀讲明经过:“事先声明,我没有去调查你家里的事情。但我知道了,不能当作没听说过。”

“你的家事自己处理好,不要让无辜的人扯上麻烦。”

这个人,沈瑞和罗文都心知肚明。

沈瑞的神色比以往都要沉,没有人喜欢被打探隐私。

即使那些父母,他并不喜欢,也早就抛下了,没有任何念想,更没有软弱地渴望亲情的念头。

“我知道了,我会解决的。”沈瑞没什么表情地说。

“解决。”罗文怀对谁都是无差别攻击,“就凭你?”

沈瑞轻描淡写:“对,就凭我。”

罗文怀任凭香烟燃烧,烟雾四起:“我不知道你怎么当上明尧的家教,还在他的香榭居当住家家教,我不管,但如果你父亲找到他那,你的父亲可就倒霉了。”

“不过,可能正合你的心意。”罗文怀嗤笑一声。

“毕竟,你当初为了送你那个父亲坐牢,下了很大的功夫,一条命都快没了。”

沈瑞不置可否,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似乎那个人不是狗皮膏药父亲,而是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