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再给明尧讲题目，效率更高，见效也快，沈瑞是看明尧接受良好，才谨慎选择这种方法的。

至于夏铭冉，他来听课估计就随便听听，沈瑞不需要对他负责。

夏铭冉摇头：“这我哪好意思。”

明尧开玩笑说：“有没有可能，你今晚听了一晚，都不愿意过来了。”

夏铭冉没有否认：“说不定呢。”

明尧怕夏铭冉听不懂，把试卷往夏铭冉的方向挪了挪，两个人看一半。

试卷上密密麻麻都是红色批注，明尧没觉得丢脸。

“比上次有进步。”夏铭冉看了看明尧的试卷，想起上次他看见的分数。

“那当然。”明尧看了看沈瑞，尾巴快翘上天了。

“迟早有一天，我的总分一定比你高。”

夏铭冉露出牙齿，笑道：“欢迎，欢迎。”

沈瑞戴着眼镜，在他们两个面前开始淡定地讲课，他讲得认真，一直在留意明尧的反应。

明尧也是个好学生，坐姿端正，认认真真学，乖乖回答问题。

夏铭冉静默不语，不说话打扰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在认真听。

中途休息时，夏铭冉拿签字戳了戳水果给明尧，“我辛辛苦苦切好的，你们怎么都不吃，不能浪费。”

水果就在明尧嘴巴前面，明尧看了沈瑞一眼，张开嘴，咬了一口。

沈瑞喝了一口水，夏铭冉和明尧的互动看起来就像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