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明尧闷闷地说。
他已经躺尸了,脸蛋泛红和耳垂泛红。
夏铭冉忍不住说: “这一晚的倒霉蛋不止我一个。”
他不止摔了,还把你和沈瑞的意外之吻给夺走了。
这下子,明尧觉得夏铭冉才是最可怜的人了。
怜爱了。
沈瑞把明尧扶到床上坐好,问:“这里有没有医药箱?”
“有。”明尧想了想,把具体位置告诉沈瑞,沈瑞出去找了。
夏铭冉在明尧旁边坐下,低头看明尧的伤口,幽幽叹了一口气:“小可怜。”
“你才可怜。”
“好吧,我们都可怜。”夏铭冉不反驳伤员,笑眯眯地。
沈瑞很快把医药箱找来,蹲在明尧前面认真地上药,在膝盖淤青的附近上一层药,每一个擦到的地方都没落下,动作很轻。
旁边夏铭冉一边打光一边指导。
明尧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等药上完,明尧打了个喷嚏,夏铭冉把被子拿进来:“小可怜,多盖一层,可别着凉了。”
“你怎么不要?”明尧身上被夏铭冉盖了一层被子,夏铭冉还故意把明尧卷了好几层,像个蚕宝宝。
夏铭冉满意了:“当然是留给更有需要的人了。”
“房间里有没有被子?”沈瑞问。
每个房间备有一套被子,明尧:“有,在衣柜里。”
沈瑞把被子拿出来,明尧还以为沈瑞需要,结果沈瑞帮明尧把床铺上。
“你们怎么都不要。”明尧纳闷。
沈瑞很快把床铺好,把明尧较为单薄的被子折好放回衣柜: “你着凉了,盖多一点,这些被子不是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