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声音放轻,“臣妾听说已经有朝臣上谏,让陛下再择良人填充后宫,早诞麒麟子了。”
发现顾昭瑾的确有“开后宫”的意思,朝臣们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献女献男层出不穷,颇为活跃。
陈逐的语气不安,一分真两分假,七分想逗人。
但是这泄露的一分,也足以让顾昭瑾气消。
“别怕。”顾昭瑾的手指贴在他的面颊,“朕不是会见异思迁之人。”
从决定迎陈逐进宫开始,顾昭瑾就已经在物色宗室子弟,所以陈逐担心的那些不会发生。
“折花一枚便足以,贪心不足,便只会千红凋谢,甚至是亲手摧折,满地零落。”顾昭瑾的声音平淡,有些厌倦似的。
陈逐的神情一顿,将人拥进怀里,脸上的调笑淡去。
猜到对方是想起了先皇后,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追问“太子投毒一案”到底是谁的手笔,这些一目了然的事情无需多说,徒添坏心情。
他捏了捏顾昭瑾的后颈,帮人放松情绪。
等人的情绪平复下来,靠在怀里,陈逐说:“本是有个正旦再给陛下的惊喜,现在臣想提前献给陛下,作为赔罪,陛下以为如何?”
“不要。”顾昭瑾戳他的下巴,用了点力,在上面留下惩罚的印记,“该是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
“行。”
陈逐当然依他,又把人搂到了帝榻上:“既然如此,臣妾无以为送,只有以身相许了。”
被冷落了好几天的陈贵妃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