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掉顾昭瑾鼻尖都渗出的汗水,陈逐的动作格外轻柔。
美食已经到了唇边,他有足够的耐心将其催发得更加美味可口,达到最适合赏味的状态。
当然,除了就餐者的抚弄与等待以外,必要的酱料与调制品也必不可少。
花芯从紧绷的状态慢慢放松开来,陈逐伸手摸向了身侧的木匣。
“啪嗒”一声,木匣的搭扣被人打开了。
陈逐伸手进去,摸出来了几个玉制品和大罐子。
“陛下,你喜欢更热一点的,还是更凉一点的?”陈逐自认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在这样的档口,甚至还能征询起顾昭瑾的意见。
顾昭瑾的手指抵着唇瓣,压抑哼声,压根没听清到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耳边嗡嗡的,似乎是陈逐又在逗弄人。
他偏过头不愿理会,以防对方更加得寸进尺。
“让我选么?”陈逐意会似的恍然大悟,思考了一下,直接将玉制品丢到了一边,开始自食其力。
罐子里的脂膏被他用了许多,微凉的膏体遇到温度就化开了,流淌在顾昭瑾的躯体,使得对方本就绷得和弓弦似的身子又颤栗了一下。
陈逐顺着流对方轻颤起伏的动作缓慢深入,贴在顾昭瑾的耳边,轻哄着让人将咬得发红的手指松开。
顾昭瑾没有照做,反而更窘迫得想要蜷缩起来。
“陛下,睁眼。”陈逐去吻他的鬓发,掰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