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觉失灵以后,其他感官的感知便被不断放大,尤其是触觉和听觉这一方面,越发灵敏。
耳边是陈逐低沉沙哑的气息,两人的手指在衣料中穿梭、摩挲的时候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动静,接吻时不断带出来的水声还有喉结滚动的吞咽声。
以及触感。
顾昭瑾感知到了陈逐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先前的嬉戏,手指的力道开始加重。
粗糙的掌心和柔软相互偎贴,随着两人的亲吻也更加深入。
而之前掌控着顾昭瑾的手,呈现镜像抚触的动作却发生了变化,却不是往后,而是向前。
顾昭瑾浑身紧绷,几乎要溢到嘴边的喘气被人却被人淹没在了唇齿间。
陈逐攫取着顾昭瑾的唇瓣,唇舌舔舐揉捻,贴着人的唇瓣说:“臣……很为陛下亢奋。”
声音很含糊,但是浑浑噩噩的顾昭瑾还是听清楚了,本就着了火一样的肌肤越来越烫,烫到他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之中蹦跶出来。
但是这些滚烫却比不过陈逐的勃勃兴致。
感受到对方勃然的生机,顾昭瑾将其与先前陈逐放在木盒里的那些玉进行对比,惊悚地发现,他竟是高估了自己。
“陈溯川。”顾昭瑾竭力在陈逐密不透风的吻中找到了空隙,艰难地发声道,“不然还是再等等……”
“等不了。”陈溯川断然拒绝。
如果先前还没到这一步,或许陈逐还能压着自己等。
可是顾昭瑾自己送上门来,这难却的盛情和大方的宴请,他又怎么可能会愿意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