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臣难得休沐,陛下该多睡会儿,最好是晌午再起,可别起太早了。”陈逐提醒。
睡到晌午……
重阳登高都是要早起的,从皇宫到随便一个山脚都要午时了,没听过谁要出门还睡到晌午。
帝王的面色淡淡,眉头微不可查蹙起,抓着头发的指尖略微用力,陈太傅“嘶”了一声,心不在焉的顾昭瑾回过神来后发现不小心把人的头发扯断了两根。
“痛么。”他连忙摸了摸陈逐的脑袋,然后被人一把捉住手腕揣进怀里。
夜已深沉,陈逐的声音带着睡意,懒洋洋的:“臣妾皮糙肉厚,有什么痛的。”
松了一口气,顾昭瑾打算直接问:“那明天——”
他想问陈逐明天有什么安排,结果又听到人说起:“明儿午膳和晚膳想吃什么?”
“都可。”顾昭瑾对这些没有太多讲究,继续说,“明天——”
“那穿什么衣服?没记错的话先头内侍又拿来了两身新衣……”陈逐又问。
这人老是打岔,顾昭瑾忍无可忍,伸想要腿轻轻地踹他一下,结果不小心牵动到身体里的东西,倒吸一口凉气,没收住力道。
腿蹬出去了,膝盖不小心顶到了哪儿,下一刹,陈逐闷哼一声,肩颈有一瞬拱起,看着顾昭瑾的眼神充满危险。
把怀里的人狠狠揉搓了一下,陈逐在他的下巴落下一个牙印:“陛下怎么还学起狸奴的做派了。”
甚至比狸奴还坏些。
人家狸奴抓的是手腿皮肉,陛下直接冲着要害来。
顾昭瑾比他还不好受,尺寸比前阵子大了两圈的玉本来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因为这下动作突然隐没得更深一点,让他此刻僵在陈逐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