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没有直言,但陈贵妃已经心领神会,便乐得轻松。
给顾昭瑾寻医问药这件事目前也有了眉目,虽不知百越族人那边控制得如何,但是以陈逐对林成羽的了解,只要对方不来信求助,那便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至于结党营私,谋夺权势。
陈逐点了点扶手上雕刻出来的花纹,唇瓣微勾。
他几乎什么也没有做,只顾昭瑾迎他为贵妃,并且许诺可以干政这一条,就已然胜过前世他苦心孤诣筹谋许多得来的效果。
再加上默许“整合官仓”一事,财源也已经滚滚。
想到自己接下来前朝后宫都能横着走,陈逐便没忍住挑了挑眉,满眼都是笑意。
帝王对他如此用心,他也该略略回报一二才是。
想到这个,陈逐即刻站起身,找来管家,询问先前交托的事办得如何。
管家正打算来汇报这件事,手中捧了一个巨大的精致的木匣,引着自家大人到了仆从窥不见的角落,偷摸着打开给他看了一眼。
只一眼,饶是自诩不大要脸面的陈逐都忍不住咳了一声,面庞有些发烫。
“有心了。”他说。
藏着掖着才给他搜罗来这么多东西,短短十数日看起来都苍老了一倍的五旬管家面无表情:“大人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