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说:“陛下就别急了,反正封妃大典还有一段时日,够他们慢慢磨的。”
于是便有了今日朝会上,诸位大臣本欲摩拳擦掌冲锋陷阵,却被顾昭瑾温和平静的态度泡软,生出哪哪儿都使不上力的挫败感。
陈逐回忆着昨日的事情,视线长时间锁定在帝王的身上,使得身着朱红朝服的顾昭瑾没忍住动了动手指,暗含警告地往他这边投来很轻的一眼。
实在没什么威力,甚至让陈逐有一种被暗送秋波的愉悦。
等下了朝,群臣退出金銮殿。
陈逐因为位次靠前,出门的时候走在同僚后面,但是他身高腿长年富力足健步如飞,倒是走得比所有人都快,很快地就走到了前面的位置。
一群朝臣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这人今天怎么行色匆匆的样子。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领了一架仪舆等在前方,对着陈逐躬身作揖,而后陈太傅朝他们这个方向投来轻飘飘的一眼,掸了掸朝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施施然上了仪舆。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向来和陈太傅不对付的御史大夫已经气到有些跳脚了。
一群臣子摇头叹息,对陈逐这飞扬跋扈的宠妃作态议论纷纷。
不过这些,上了仪舆,在一众内侍的抬架中回了后宫的陈贵妃是看不到了。
故意耀武扬威了一番,扬眉吐气的陈逐进了景仁宫,看到坐在桌案前等着他回来一起用早膳的皇帝。
陈逐的眼神满含笑意,透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意味深长。
要知道,他可没有提前打探帝王的行踪,只凭直觉回了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