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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瑾低头喝了几口水,将咳意压下去,唇上伤口的存在感却是因为水温更加鲜明许多。

灼烫逼人,先前在浴池中被人压着索求的感觉仿佛还未褪去。

他下意识想要舔舐一下,却被人按住了唇角。

用手指帮皇帝把唇上的水渍擦掉,陈逐的声音轻柔:“抹了药,不要碰。”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或者说陈逐单方面的话语听得柳常的面色越来越黑,而老太医则是捋了一把胡须,神情似有些无奈。

“陛下体弱,受不得长期暴露在潮湿水汽之中,眼下风寒入体,需得静养一日才行。”老太医轻咳一声,将陈逐的注意力唤过来。

他在“静养”这两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此时景仁宫的其余内侍全都被屏退了,只剩下皇帝、太傅、太监总管和太医四人。

几个都是伴君数年之人,按理来说顾昭瑾不该有什么窘迫感,但是听到太医委婉提醒的话语,面庞却忍不住开始发烫。

在场之人都听懂了太医的言下之意。

柳常瞪着眼睛,手中的拂尘几乎要被他揪成鸡毛掸子。

怔了一下,陈逐对上顾昭瑾清润微红,还含着些水光的眼眸,本来淡定自若的神情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作为把皇帝按在热池里亲了小半个时辰,导致人发热的罪魁祸首。

陈逐亲的时候没感觉到什么时间流逝,只觉得怀里的人哪儿哪儿都是温软炽热的,不论怎么撩拨,吻得多深都顺从地仰着面庞。

等终于松开嘴时,这才发现帝王的唇瓣早已肿得发颤,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而外面的柳常门都快拍烂了,却因为没有里面之人的应允,没敢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