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却早早被人提及,被顾昭瑾着了吏部和都察院核查功绩,防止虚报,以免舞弊。
骤然受到奖赏,这二人恐怕藏马脚都要来不及了,更别说欢喜。
而提报此二人的,其余朝臣或不清楚,陈逐却清楚他们是顾昭瑾的人。
更知道,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吏部尚书卢阳易都自始至终是皇帝这一派的拥趸,由他出马,这两人肯定要被查个底掉。
这样的未卜先知与雷厉风行,能用来解释的由头可不多。
顾昭瑾听到他的话,蹙着眉,忍了片刻,作势要下床。
陈逐心中思绪繁杂,但面上不显,伸手抚过帝王的眼尾,把软枕拿过来,扶着人靠上去。
“臣说笑呢,臣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陪着陛下。”陈逐眼看人似乎要嗲毛了,连忙收了试探,手掌抵着皇帝的脊背,拍了又拍。
他心里门儿清,皇帝本来没打算安寝,若不是他先声夺人命了内侍去整理,对方也不至于让人收拾了床榻出来。
对方是因为他的意思,这才一改习惯。
就如今天的午膳一样。
但正是因为这样,陈逐才觉得奇怪,不懂为何一朝重生,对方对自己就要百依百顺起来,仿佛在弥补什么似的。
还是说,这只是对方故意为之,好让他放下心防,夺取势力,以免做大?
结合帝王力排众议,非要迎自己入宫为妃的事情,陈逐只觉得现今的皇帝谋虑颇深,让他有些读不懂,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