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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重新赢得圣眷的好事,陈逐的态度更坚定几分,微微抬头,试探着将自己的眉心贴在帝王的鬓角处,语气柔和:“不论陛下有何谋算,臣都愿效犬马之劳。”

气氛安静了片刻,宣誓完忠心的太傅等着皇帝的嘉奖,熟料对方的反应与他所预料的似乎并不太相同。

难辨喜怒,只用一种很淡很轻的目光看他,而后倏地笑了笑,攥着陈逐的手指力道极大,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指痕。

说实话,其实没什么感觉,尽管皇帝年轻时习过武艺,但后来病弱了,力量便大不如前。

因此对于陈逐来说,心痛远远大于手痛。

他心痛于自己说了这么一通,甚至表露出愿意牺牲自己入宫的意愿,都没能哄得皇帝高高兴兴地似从前一般给他大肆嘉赏,甚至似乎还对他更冷漠了一点。

陈逐立刻找补,从桌案上又抽过来一张布巾,打算故技重施继续给皇帝擦身子。

然而,顾昭瑾抽出手,将布巾接过来,在陈逐伸手下探的时候推开了他:“剩下的朕自己来,爱卿且退下吧。”

苦思冥想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逐心里的念头纷纷扰扰,猛地拦住了顾昭瑾的手臂,大力之下直接把人扯下了一个台阶,跌坐在自己怀里,腰背相叠的姿势使得双方都愣了一下。

陈逐的大脑开始飞快运转,思考要怎么让皇帝回心转意。

他和柯道远的联手竟有这么使皇帝忌惮?又或者皇帝当真喜洁到难以忍受任何女子的亲近,所以对提出选妃的罪魁祸首们如此憎恶?

可是前世他撺掇柯道远提出此事,甚至朝堂上第二天还有人劝皇帝广开后宫的时候,也没见到帝王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反倒是有些像后来……

想到什么,陈逐心中一凛,再一次开始呼叫细桶:【细桶使者,尚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