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上司算不上好看的面色,助理问了声是否需要药箱,得到拒绝的答复,没再说什么,应了声退下干活。
在办公椅上坐了片刻,目光望着玻璃墙外的天空,晋云渡安静地放空大脑,回过神时已然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他掏出手机。
闻过那一头也静静的,没有追问,也没有说起其他话题。
想起闻过曾说的需要的定时定点给他发消息,以及不回他的消息是“大罪”的话语,晋云渡提起些精神,再一次措辞回复,敲敲打打半天,又删减。
怎么都不满意间,晋云渡忽然听到了办公室的门被开合的声音。
很轻,但是格外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站定在他的身旁。
他顿了一下,尚未抬头,来者就蹲在了他面前,手中拿着什么贴了一下他的面颊,微凉的水珠沿着皮肤滑落,然后响起悠然懒散的声音:“金主大人,不回消息是‘大罪’,我来缉拿罪犯了。”
晋云渡见过很多次闻过仰起面庞的模样,在各种各样的场景里,或狡黠、或轻慢,有时又是充满侵略性与性感的,眼角眉梢都淌着热汗。
但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手腕托着他的两颊,仿佛在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就连投过来的目光都是充满爱怜的。
来缉拿金主的金丝雀在罪犯的面庞上落下几个吻,柔软的唇瓣抿过咖啡杯壁留下的冰凉水珠,而后贴于男人在他眼中缓而渐红、弥散水汽的眼眸上。
温凉的触感在眉眼间一点点地挪移,压下自对方来到后莫名涌上心口的酸涩,晋云渡抿了抿唇瓣,尚未开口,却被人抵住了唇峰。
“硬撑什么?不想说就不说。”闻过站起来,将咖啡袋子放到一旁,捧着他的脑袋,低头落下潮湿的吻,在唇齿缠绵间低声,“答不出就不回,反正又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