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又要点头表示知道。
闻过懒得和她浪费时间,抬手打断对方的动作,又划拉开一个个视频。
再遇车祸、初学游泳时不称职教练教授的泳姿不对差点溺水、爬山时莫名滚落小坡……一个个视频,时间从旧到新,视频的画面也在云熙的眼中越来越清晰,而她的面色却越来越苍白。
“这些你都知道么?”闻过的神情冷淡。
云熙有些颓然。
前面那些她有所了解,后面的几乎从未听闻,否则也不会如此失态地匆忙来求证了。
冷哼一声,闻过收起手机,终于没再放视频,只是问:“你觉得一个人能倒霉到这种地步,几乎每次都能碰到要命的事情么?”
面色苍白的女人自然是摇头,此前没有多想,但一连串“意外”连起来后,是个傻子都知道晋云渡被针对了,而且是冲着性命来的。
她看着闻过讥讽的面色,抿唇试探着说:“大概是晋氏这些年发展得太好,得罪谁了,所以才会有针对云渡的这些事情发生。”
“你是这么想的?”闻过瞥她一眼,不置可否,玩味道,“那你在遵循我的要求,不将这些消息透露给晋中行的时候,是否有过其他疑虑?”
云熙的唇瓣嗫嚅了下,她自然是充满惶惑的。
毕竟谁在接收到儿子的各种刺杀手法时都得惊慌,并且寻找亲近的人商讨对策。然而,一早料到会有这种可能的闻过明令禁止她告知晋中行,否则便会得不到更多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