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云渡站在浴室门后,身上潮湿的水迹没有擦干,湿发滴落的水珠流过他的眉眼,一点点汇聚在他的下巴和锁骨。
闻过不知道,浴室单向隔音的处理,使得他清晰地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包括衣服摩擦间的窸窸窣窣、物品掉落、男生的停顿,以及最后的……房门开合。
缓缓吐息,晋云渡很浅地勾了勾唇,眼中却没有笑意。
男人搭在浴室门把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而有些发僵,眼尾还氤氲着热水蒸腾过的红,并在缓缓地闭眼再睁开后,颜色更深几分。
外面彻底没有动静了。
突然闯进来的人将他的生活搅乱,说一些毫无逻辑、乱七八糟的话语,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去。
晋云渡动了动麻木的手指,勾起置物架上的浴袍,一点点裹上热气退散后在冷寂空间中有些发凉冰冷的身躯。
柔软的布料带来寥寥的慰藉,他终于打开了门。
然后,在看清眼前的情况后,晋云渡瞳孔微缩。
水汽相接,房间里温热的气流与浴室的凉气对撞,些许潮湿往外逸散,然后被站在浴室门口的高大身影挡了回来。
闻过穿得整整齐齐、花枝招展。
湿发被他抓到脑后,喷了点雪松味的香水,手里捏个狐狸模样的胸针,面色紧绷着,看向眼眶发红的男人。
“金主大人。”闻过轻声喊。
看着晋云渡略苍白的面色,又改口,汗湿的头发垂落脸侧下来,流露出点可怜兮兮地模样:“先生,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