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目,晋云渡瞥向他沾染了酒液的红唇,竟也学着他歪了歪脑袋,淡笑一声:“你会吗?”
西装革履的男人不常笑,但是笑起来的时候疏离的感觉便一扫而空,不像平日里那般一本正经,水月镜花似的难以接近。
闻过欣赏地看了会儿,目光在对方漂亮的泪痣停了好一会儿。
可惜,周围人太多了。
有些遗憾地舔了舔唇瓣,闻过的尾音拉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杯搁置在桌面:“会呀——怎么不会。”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领,对着男人眨了眨眼:
“现场这么多青年才俊,我这就去找一找喜欢的金主。”
说着,没给晋云渡反映的机会,穿着绛红色礼服的人就转身离开了,挺拔的身影踩着光,很快消失在回旋楼梯的楼梯口。
晋云渡的眼神露出了点茫然,对于这猝不及防的发展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不远处偷偷把目光王这边飘的两名友人扬了扬下巴,对着他露出询问的神情,似乎不理解闻过怎么没坐两分钟就跑了。
被询问的人对此无法回答。
晋云渡蹙起眉,看向空荡荡的酒杯,上面残留着一点挂壁的酒液,又看向某人坐过的沙发以及抓过的衣料,对方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这片空气中。
想到闻过说要去找下家的言论,他抿了抿唇。
时间流逝,钟摆的分针转了两圈。
就在晋云渡猜测闻过究竟去往了哪一层,他是否要上楼寻找一下以免对方迷失道路之际,蓦地,他听到从头顶的位置传来懒洋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