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落座之后,本来坐在晋云渡两侧的友人对视一眼,对闻过举了举酒杯打招呼,然后默契地起身离开了。
对于他们的去向并不关心,闻过光明正大地挤占了晋云渡周身的空间,眼神扫描一般,将男人今天的打扮尽收眼底。
和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模样相差不大,中规中矩,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打扮。
很好,不是来相亲的。
闻过看他没有特意沾花惹草的装扮暗自满意,但想到某句耳熟能详的“金主的容貌,情人的荣耀”,又觉得不大满意了。
“先生,你这样太素净。”他摸了摸晋云渡的衣领、袖口。
对方大概是真的对于这场宴会不甚在意,就连平日里常佩戴的袖扣都没有戴上。
看着他不安分地摸来摸去,话语中多有挑刺似的意味,晋云渡瞥他一眼,想到每次……对方都必然先扣他袖扣乱丢的行为,眼神有点无奈。
不过他没说这种很可能引得某人“饕性”大发的话语,而是问:“不是说购买了胸针么?”
晋云渡给了闻过足够的额度去挑选配饰,闻过也丝毫没有推辞,采购之后,将自己的成果汇报给大方的金主大人。
他记得,闻过买的除了腰带、皮鞋之外,应该还有一枚胸针才对。
“元素堆砌太多,就没戴了。”闻过这么说。
晋云渡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错开话题,和他说起了酒店里的各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