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几乎是瞬间变了,对于洁净的需求使他难以忍受自己此时的狼藉模样。
晋云渡撑着闻过的身体想要起身,但是酸软的腰肢让他根本无法使力。
除此之外,摸到的一手汗渍与黏腻也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仅是没有给他清洁,就连闻过自己都没有将狂热后的痕迹冲刷掉。
淡定的面色隐约浮现一点崩溃,晋云渡震惊之下无话可说。
闻过早就发现了怀里人的动静,看似目光聚焦于枕头上,实则余光瞥着对方变幻莫测的神情,在看到男人像是要裂开的模样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声。
“不怪我,是你醒的太早了。”
他摸了摸对方红烫的耳垂,浑然不提自己非要抱着人整理床铺,以至于把人颠醒的恶行。
晋云渡看了一眼夜色,隐约想起来自己脱力陷入昏迷的时候,似乎和这个时候差的不太多。
闻过接下来的话语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晕过去的时间将近22点,现在是22点10分。”
举着手机欣赏金主大人的睡颜花了五分钟,抱着人铺床花了五分钟,按照闻过接下来计划是进行清洁。
奈何晋云渡看似瘦弱,实际上在多年的有意锻炼下,身体状态非常好。
即使忙公务连轴转数天,又风尘仆仆赶回国,并被闻过按在床上猛干了十多个小时,也只是稍稍昏睡了十多分钟。
晋云渡无语凝噎。
闻过闷笑一声,带着人走进浴室。
狭小的浴室里没有浴缸,他只能将人放在凸出放置洗漱物品的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