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又情色的话语,伴随着他用犬齿啮咬男人耳垂的动作响起:“其他地方也这么甜么?”
“……”晋云渡无暇作答。
耳尖发烫的温度顺着脖颈往下蔓延,锁骨处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麻痒,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正顺着脊椎往上爬。瞳孔微微收缩,视线聚焦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光斑却渐渐弥散成柔和的光晕,意识开始在舒适感里轻轻漂浮。
在他失神之间,闻过的手指已经探入他的衣摆下方耍弄了好一会儿。
失去了布料遮挡后的温度更加灼烫,沿着肌肤的纹理一寸寸攀升,与先前隔着一层朦胧的部位嬉戏。
轻拢慢捻,闻过看着在自己手中绽放的嫣红,有些新奇似的,语气惊讶,弯起的眼眸却闪烁着鲜明的得意:“先生,你看,像不像桃花。”
他给予桃花几下亲吻:“和我的眼睛一样。”
大脑皮层炸开一片空白,闻过轻飘飘说的出的话语在耳膜内侧反复回弹。
明明每个音节都很清晰,落在晋云渡耳中却像是被蒙了一层水雾,那些字句此刻正以慢动作在他的脑海中重组,须臾后终于形成能让人读懂的意思。
但这还不如读不懂。
晋云渡的膝盖在闻过不断收紧的力道中不由自主地轻颤,西装裤与床单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后颈的碎发被冷汗洇湿,贴在皮肤上痒酥酥的,却连抬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每一寸肌肉在男生的掌下融化。
散落在床头柜的一堆水晶筹码发着光,密密麻麻的棱面中倒映出两人的面庞,潮红不已,从发际线到鼻尖洇着不均匀的霞色,连睫毛都在汗湿的眼睑下投出颤抖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