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的气息馥郁。
发红发痒的部位先是感觉到微凉,然后便在对方的涂抹中慢慢变得有些发热,仿佛有麻意爬上了闻过的胸膛,啃噬着皮肉,致使闻过也升起点无法言明的渴求。
闻过定定地看了眼一丝不苟的晋云渡。
因为垂头涂抹的动作,他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只能瞥见搭在冷白眉骨的乌发,以及微微翕动的浓密眼睫。
暗红色的泪痣在睫毛投下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注视了片刻,他冷不丁地伸手,勾着对方的领带往自己的方向倾斜。
突如其来的大力之下,晋云渡直接被闻过带倒。
额头撞在闻过的下巴,还没来得及响起闷哼,下一秒天旋地转,被闻过垫着后脑勺,按在了深色的床褥间。
闻过凝望着晋云渡发懵的模样,指尖挑拨了一下他颤动不休的睫毛。
“先生,这次可是你自投罗网呢。”
晋云渡从晕眩中回过神,手中攥着的花露水瓶子因为转换的动作而倾洒,水液晃到了他身上,冰凉的触感带来莫名的战栗感。
他看着男生仿佛要将他拆吞入腹的眼神,反应过来自己贸然上门的行为实际上有太多的不妥。明明按照他以往的习惯,面对闻过可能与晋远有染这件事,应该要更加淡然与镇定才对。
可是这次却有些头昏,做出了这么冲动的行为。
现下门窗已闭,闻过将他紧紧禁锢在双臂之间,手上的力道是令人心惊的大力,俨然是不打算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闻……”
瞳孔微缩,晋云渡打算说点什么让男生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