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是想着,实际上说话的人却根本没点柔弱的样子,将金主禁锢在墙壁与自己的怀间,用力地舔咬对方的唇瓣、喉结以及泪痣。
刺痛的感觉从被人用虎牙叼着碾磨的部位传来,晋云渡的颈肩肌肉有一瞬间绷紧,闷哼一声,被男生大力抵着门板索吻。
舌头被吮得发麻,下唇被人咬破了。
晋云渡有些微恼地看向罪魁祸首,便见到闻过又露出一副哀怨的模样。
晋云渡:“……”
实话实说,在晋云渡眼里,身前的男生在扮柔弱这件事上着实没什么天赋。
尤其是此时,用来遮掩锋芒的长发全被撩起,只剩下棱角分明的锐利五官的模样,更显出违和感。
但架不住这人很擅长引导话语,将话题引到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一如现在,一边强吻一边伤感:“我回来后还惊魂未定呢,给先生发了好几条消息,但是你不理我,我就撤回了。”
“想必先生当时在和其他情人忙事情,都没看到吧?”闻过轻叹。
又道:“先生觉得那些新欢好看,还是我好看?”
闻过稍稍偏头,乌发垂落鬓角,湿漉漉的水迹蜿蜒于面庞,而后滴落在晋云渡的衣领。
他撩起一缕发尾,将潮湿的发衔着,抵在自己与晋云渡的唇齿间。
闻过轻碾着头发,隔着朦胧的一层,与晋云渡接吻。
湿漉漉的冰凉感觉至唇畔传来,触感鲜明,而更清晰的是闻过极轻的声音:“先生,和我说说吧,就像是撩头发一样,我都改——”
晋云渡有些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