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过纳罕。
出差这么多天来,对方从没做过类似于查岗的行为。
难得主动来找他,就是这么气势汹汹的质问模样,活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
也不对,或许就是认定他做了什么事情,对方才会登门问罪。
思绪电转,闻过脸上的神情却不变,看起来当真像是无辜又茫然。
晋云渡没有绕圈子:“你和晋远什么关系?”
晋父将养在外面的私生子藏得很好。
若不是晋远对晋云渡有着莫名的敌意与嫉恨,妄图整成他的模样,以至于被人诧异地拿到他面前说“原来世界上还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就连晋云渡或许都发现不了端倪。
如今双方一人在南一人在北,看起来没有什么交集。
闻过却能精准地两头跑。
想到监控调查的结果,再加上对方深夜与晋远纠缠的举措……晋云渡的眼神越来越冷,手中的动作开始收紧,俨然是一副要把闻过掐死的架势。
“先生以为呢?”闻过呛咳了一下,有些难受,更多的却是觉得晋云渡的狠辣模样有些勾人。
他没急着解释,而是盯着男人的泪痣,慢吞吞地扬起脖颈,更方便对方使力。
窒息感传来,几秒后,对方的的力道反而收敛了。
忍不住笑声,闻过悠悠地哑声说:“先生不够狠心。”
男生的神情散漫,泛着红衣的桃花眼含着笑,即使脖颈上的掐痕明显,也看起来完全无所畏惧。
顾左右言其他,而不正面回答问题的模样有些刺眼。